30岁时的糊说八道

阅读数:1430 发布时间:2014-09-19 22:46:39

作者:秀野堂主 标签: 冯友兰 杂想 中国哲学简史

一个人30岁,前28年习惯了滔滔不绝,近两年倒沉默的像个虚幻的影子,这需要一个什么样的心理过程和经历?恐怕不足为人知,更不足为外人道。可以确定的是:一定有很多事情让他感到没必要说,不应该说,说了也没有用,不说比说要好。 大多数人,都是从滔滔不绝走向渐渐沉默乃至完全沉默的,这是一个普遍规律。我可以武断的说:不在这个规律中的人,普遍不是好人,这也是一个规律。

人为什么会沉默呢?我不禁想起了冯友兰,此君在写完《中国哲学简史》后,忍不住在卷后写下这样的一段话:人必须先说很多话然后保持静默。当我读到此句时,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毫不夸张。这句话直指人心,触动灵魂,一下子让我感觉鼻子酸酸的,控制不住要哭出来,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智者?他需要经历什么样的过程,才能通过简单的话语表达自己的世界观与人生观? 我们总是以为自己可以准确的表达自己,我们总是不停的表达自己,我们总是希望通过表达自己让别人理解。表达,本身就是一种寻找,流浪的人都是在寻找中的。所以,可以这么总结一个规律:急于表达的人,都是灵魂在流浪的,而且想要获取什么的人。 我们还有这样一个规律:不停的想要获取什么,却无法获得满足的人,总是焦虑而轻浮的。

我还是习惯观察。把生活目标或者周遭事物都仔细的观察,反复的观察,只要有机会,一定要观察。我不关心过多不在自己生活轨迹上的事物与思考,我更关心自己的生存与毁灭,我更关心自己的快乐与痛苦。一个总是觉得痛苦的,一定能够从观察中得到解脱,不必要去说,不必要去传播你的痛苦,那必定是一种罪恶。

我还是习惯分析。我不能确定自己的分析一定是完整而严密的,但我一定会朝着这个方向去,我总是希望能够接近完整严密。我也知道,哪怕穷尽我一生,我能做的恐怕只有一个可能:无限接近,但不能达到。明知如此,而继续坚持分析的态度,这本身,就是一个接近而不达的过程。

有新闻记载:当佩雷尔曼指出庞加莱猜想的概要证明关键后,记者问他:这有什么用?佩雷尔曼断然拒绝回答。看到此处,我不禁会心一笑。恐怕,大多数人,特别是在中国,都会问出这样的问题。是啊,这有什么用?一个对知识问出这样问题的人,一定是个无知的人,这是我本人认识的一个规律。庞加莱猜想从大里说,可以解决宇宙的边际问题,从小里说,可以解决生活中大量碰撞运算的问题,也可以辅助解决波粒二相论的相关问题。有什么用?怎么说啊?不太好说啊。科学家无法说出模糊的话的,也没时间在新闻发布会上浪费太多时间。科学精神允许有模糊科学的存在,但不允许模糊的语言和描述。这就是科学。

我以前常常感到孤独,特别喜欢交朋友,不希望一个人,不喜欢被孤立,但现在不是。我喜欢孤独,喜欢孤立在人群中,我所关注的,与大家都不一样,我所感兴趣的,也与大家都不一样。我与社会的表象性分手,是不由自主的,也是必然的。

是不过不要紧,我坚信,只要我去寻找,我会发现,有大量的人和你一样。有同样的感受,有同样的行为,有同样的爱好,有同样的......如果有人看到这段文字后,跟我有同样的感受,其实会再次证明这个规律,那就是:人,从来都是事实上不孤独的,孤独从来都是感受,而不是现象,更是不存在的。

记住,你从不孤独。

好吧,既然你不孤独,那么,你就可以从和你一样的人或者事中寻找慰籍。其实,说到慰籍,我也有一些认识。

人心甘情愿的做某件事情,肯定是因为能获得什么。

人都是自私的,鄙人概莫能外,但鄙人可能一个大家都比较难有的特点,那就是诚实,哪怕是在疯狂时。

我喜欢提问,但不喜欢回答。
我喜欢思考,但不喜欢记录思考过程。
我喜欢一切未知,但不喜欢无知。
我喜欢把未知变成有知,但不喜欢把有知变成无知。
我喜欢美女,但美女不一定喜欢我。
我不能确定自己喜欢什么,但我可以确定自己不喜欢什么,讨厌什么。
有谁可以喜欢一个事物喜欢一辈子?别光说,实践给我看,在你死之前,你都没权利说喜欢一辈子。

我想我是认真的在说这件事情,这一直以来,是我考察一个人的品性与是否值得交往的一个重要参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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